他用手指,轻轻触碰殿下明净的脸蛋,“殿下。”
他轻轻地唤,极尽温柔与克制。
萧灵鹤其实快要装不下去了,她以前怎会怀疑谢寒商是装病的?
因为三伏天躺在床榻上除了捂一身痱子,她得到什么好了?啊?
瞥见他如此着紧,萧灵鹤就不想演了,只是被他摸着脸颊时,情不自禁想起此前他的种种癫狂来,又觉得势必要给他一回狠的,于是矫情地哼哼唧唧:“头好痛……”
他顿时紧张,“哪里疼?”
萧灵鹤的狠招来了。
她撇过脑袋,疑惑地看他:“你是谁?”
轻飘飘的三个字,却胜过雷霆万钧。
他顿时泥塑般僵在那儿,呼吸不得。
萧灵鹤勾了下唇角,把自己的笑场伪装成一种单纯的友好:“我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男子,是本宫新纳的男宠吗?”
李府医的巴掌盖住了自己的额头,不忍细顾。
心里忍不住赞叹一声:公主好演技。
就是摔坏了脑子,依然人设不崩。
可信度极高。
谢寒商呢,僵在原地许久,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咽喉,他确切地、低哑地告诉她:“我是殿下的驸马。”
萧灵鹤“咦”一声,好像压根不信,她问李府医:“我娶驸马了?”
李府医能说什么?他演技拙劣,只能闭眼点头。
“不可能,”萧灵鹤一句话,也不管把人的心都提起来,捏在手里要攥爆了,皱眉道,“本宫喜欢的人,是叶阑小郎君呀,他是刑部的侍郎,本宫还有一个青梅竹马,叫白怜幽,是御史台的大夫,还有一个救命恩人曾搭救本宫,是广济伯府的小公子,叫卫绰。本宫有那么多相好,怎么会挑你做驸马呢?”
他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