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桃与篱疏都是殿下的狗腿,当即利索地回答:“对。”
萧灵鹤道:“你们不觉着他此次实在有些过分么?把本宫当作他的嫂嫂,还玩借尸还魂、一人分饰两角的把戏。”
竹桃与篱疏异口同声:“驸马太过分!”
萧灵鹤心里舒坦了,反问:“本宫也要演他一回,就一回,不过分吧?”
竹桃与篱疏摇旗呐喊:“一点都不过分!”
萧灵鹤大笑:“就这么定了!”
她已经有了一个方案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但这个方案实施之前,须得确定谢寒商的身体状况。
为保险起见,她又暗中观察了他两天。
竹桃回消息说这两日,他正常吃睡,没有任何异端。
萧灵鹤故意没有过去他的泻玉阁,给他一种危险的信号:因为“叔嫂文学”的这段,她还在怪他。
谢寒商根本不敢祈求殿下的宽恕。
屋顶上那次,尤其难恕。
但殿下的冷落,让他不知如何是好,有一种又被轻拿轻放的感觉。
他知道,这一次,倘或仍一再退缩,已不会再有下一个三年。
他放弃了死亡的诱惑,回到殿下的身边。
已经无法说服自己,甘心再忍受殿下的冷落。
所有分裂的灵魂都比他坚定。
他怎么能比他们怯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