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没有按捺住激动,朱唇凑近更多,蜻蜓点水碰了一下谢寒商的唇瓣。
她满怀欣慰。
任由他抱。
谢寒商笑了一下,声线仍是慵懒而沙哑:“头有些疼。”
萧灵鹤低声说:“回府后你便好好歇息。”
谢寒商应承点头。
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轻轻一点,像是撩拨似的,她浑身滚烫。
萧灵鹤认认真真地凝视他,凑近了看,只能看到一部分的虚影轮廓,瞧不见他的神情,但黑夜里看,有夜里观花的情调和美感,“我和靖宁侯说话,你听见了?我不是让你走远些么,你又偷听?”
谢寒商缓慢地摇头。
她一时困惑,听到他说:“我担心他因我迁怒于你。”
萧灵鹤柔和了眉眼,温声道:“那又有什么好怕的?”
谢寒商道:“他说话很难听,污言秽语,脏了殿下的耳朵。”
萧灵鹤想说不怕,她战斗力可剽悍,论喷脏话,对面就是一喽啰。
但她却忽然意识到什么,心里有些酸胀。
“是不是他以前常对你说难听的话,那些污言秽语?”
谢寒商沉默了。
萧灵鹤知他是醉了,思维变得很迟滞。
于是推了推他的臂弯,嘟囔问:“商商。是不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