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商谢完小姨子,见公主一脸不信地盯着自己,他轻轻抬手,捏了捏殿下的皓腕,“区区青梅酒而已。”
说完便提壶仰头。
这一壶都不够他吃的。
吃完了,提起萧灵鹤的那壶,也一饮而尽。
吃完二话不说地趴了。
整个趴到在萧灵鹤身上,差点把她砸倒在地,两位公主都吓得花容失色。
萧灵鹤手忙脚乱地抢人,生怕他脑袋又砸到地上,一面回头问萧清鹂:“你不是说他酒量很好么?”
萧清鹂呆若木鸡,恍了半天神,忽然敲了敲脑袋:“一孕傻三年,我忽然想起来,程舜说的那个酒量好的人,是他自己。”
姐夫运筹帷幄,需要时刻保持清醒,怎么会是个酒蒙子啊!
完了。
姐夫原来是听了她胡吹之后自信暴涨,连吃两壶梅子酒,一口下酒菜没掺。
现在,他都已经醉得两腮酡云、满脸桃花了。
“……”
萧灵鹤推了推身上泰山压顶的男人,没推动一点儿。
泄气地认了命。
“好吧,醉了便醉了,早早回家歇着也好。”说完叫来篱疏,“同太妃娘娘说一声,驸马不胜酒力,城阳带着他先回了。”
篱疏去后,萧灵鹤试图又推了一下,没推动。
反而他像蛇似的绞缠上来,双臂用力地抱紧了她的腰身,吐气如兰。
“公主。”
他的嘴唇就靠在她的耳边,伴随着说话的声音,热气氤氲上脖颈的皮肉,酥麻。
“你同谢钊说的,我都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