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侧身问她:“最近牌局不来,怎么想着来赴宴了?”
萧清鹂扁了扁嘴:“阿姐说得没错,那个贱人果然扒着我不放,日日来我府门前骚扰,扬言要见我,还拿孩儿说事,说他是孩子亲生父亲,血浓于水,我不能阻拦他们父子相见。”
萧灵鹤听完,不禁心怀感慨:“看来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当人的。这天底下没皮没脸的爹真多啊!”
萧清鹂是不堪其扰,去打牌也没兴致,今日钱太妃作寿,在怡园设宴,这怡园是程舜来不了的地方,她就是躲清静,也想来赴会。
萧灵鹤不解:“你莫非是个傻的?那么多部曲婆子你不使唤,留着吃空饷的?打他呀,把他打走。”
萧清鹂咬唇道:“没用,程家失势,他豁出命也要缠着我,打不走的。”
所以人一旦没脸起来,是天下无敌的。
更别提,他连死都不怕了。
光脚不怕穿鞋的,程舜豁了出去,那什么招儿都不好使。
就算告到官府,官府面对程舜与贵阳公主曾为夫妻,且还怀有一子的事实,也只会公然和稀泥不作为,所以难办。
萧清鹂道:“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厚脸皮,脸上刺着一个‘奸’字呢,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大街上!我一想到他以前是我的驸马,如今也还在丢我的人,我就怄!”
萧灵鹤正心里盘算着辙,身旁的谢寒商蓦然出声:“要我出手么?”
他是个狠角色。
上一次把程舜肋骨都打断了几根。
萧灵鹤不想动粗了,对那种没脸没皮的贱骨头,动粗是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