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为何,公主非但不像是厌憎谢寒商的样子,反而,对他拳拳相护?
谢钊死活想不透,一直到筵席上,见到了妻儿,也还疑惑不解。
继室平氏问他:“侯爷怎么了,这般心神不宁的,可是来时路上遇见了谁?”
谢钊忙摇头,说没有谁,“夫人不必紧张,只是遇到同僚,聊了几句。”
平氏知晓,今日城阳公主也会携谢寒商前来赴宴。
据说,这谢寒商上次在国宴上一剑杀死了铁凛,很得钱太妃的喜爱,还将钱家的家传宝剑赠给了他。
可谓出尽了风头。
平氏不愿相信,看一眼身旁文不成武不就的儿子,更加不甘心,一指头戳在只顾着吃食的谢芝玉身上,“你要是争口气,在国宴上打死铁凛,母亲都能给你挣个将军回来!”
谢芝玉不以为意:“将军有什么好的?像谢寒商一样?打赢九场,输了一场,就没有人记得你赢了九场。”
他边说边把鸭臀往嘴里塞。
“你个不争气的。”平氏气恼地狠狠地捶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