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濛濛疑惑地坐在马车里,朝身旁的武陵侯诧异地道:“是瑞仙么?”
武陵侯携妻祭奠老丈人,不想中途撞见公主的车驾,公主逃得飞快,倒像是在隐藏什么,联想到男人的劣根,他笑说:“许是你看错了。”
崔濛濛疑惑:“可我明明听见老何的声音了……”
武陵侯道:“听错了。”
崔濛濛“哦”一声,虽然还有疑惑,但也不再问。
萧灵鹤逃回城阳公主府。
还没歇上趟儿,一入门便被谢寒商端了起来,他抱她往泻玉阁走。
公主府里的侍女不少,一个个都盯着她瞧,瞧得萧灵鹤恨不能一掌拍死谢寒商。
谢寒商边走边道:“这是我与嫂嫂的爱巢,谢家那些老东西谁也碍不着我们。”
幸好他说这话的时候,已经上了阁楼。
阁楼周围没甚么人。
但不幸的是,还是被迎面而来的止期听见,霎时瞳孔放大,露出一种看见母猪上树的神情。
萧灵鹤放弃抵抗,干脆用双掌把自己的整张脸都捂住。
到了寝房,他二话不说,将她端上床榻。
她就像盘菜!
萧灵鹤落到榻上,还没伸脚踹他,报复他让自己威名扫地,玉足又失陷了。
“唔……”
落在他魔爪手中,轻而易举被除去鞋袜。
他眼神幽深,但为她脱鞋除袜的过程却慢条斯理。
萧灵鹤没了鞋袜束缚,一下放开了天性,往床榻内一滚。
他勾了勾唇,像是在笑,单膝跪在拔步床上,伸臂要将她捞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