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开始摸她的肚子。
萧灵鹤头晕,摸了摸自己的发昏的脑袋,知是挣扎不过、逃脱不了,认了命:“别揉了。”
谢寒商停了手,但魔爪仍搁置她腹前,脸上神情收敛,“嫂嫂怕了?”
别一口一个“嫂嫂”!
萧灵鹤感觉像在和他乱伦。
气死了!要是早知道谢寒商如此不稳定,她还不如下点蒙汗药把他迷晕。
反正他现在发病的时间愈来愈短,两三天差不多就能好。
不如让他在大梦里睡过去。
“本宫怕什么?谢寒商,你莫胡搅蛮缠,本宫一生自傲,与自己的小叔,断无通奸的可能。”
她说得义正词严。
但只换来他一声恻恻轻笑。
她偏过视线,与他漆黑的瞳眸对视:“你笑什么?”
谢寒商停在她肚子的上的手又开始揉了,笑意里藏着一丝阴暗:“没有和奸的可能?那嫂嫂是如何怀上自己小叔子的孩子的?”
萧灵鹤再度震惊,愕然不已。
啊?他的设定里还有这一茬儿?
她真的看过这本书吗?
没有吧,为何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?
这种狗血的剧情,看来连她少女时脑子晕头转向的时期都不爱看啊。
她凝视谢寒商,一时看不出破绽,咬住了自己的唇肉。
再说一句,只怕漏了陷儿,这戏唱不下去,他该被喊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