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她也不得而知。
小闷骚一向有什么不说什么,抽一下走一步,被动得很。
要是不下点儿猛药,他到现在还悲戚戚地把自己活成小寡妇样儿呢!
对了,他去了哪儿?
一早苏醒时,便没有看见过谢寒商的身影,也不知他动向。
他好了以后就是一只不安于室的蝴蝶,花枝招展的,竟然到处乱飞。
稍微看不住,几个门房就摇头晃脑地让他钻了空子。
抓不着人,萧灵鹤只有等。
约好了今日去为他母亲和兄长上香,他但凡还有点儿信用,马上就会回来的。
午后,谢寒商果然自外而归。
老何将马车停在门口,已在等候,谢寒商来邀公主,她已经等得趴在花厅里头的高脚椅上睡着了。
公主睡得沉,眼眸阖上,白嫩如霜的肌肤,映衬着竹簟透过的淡淡斜光。
薄衫轻动,乌发悬垂,两腮噙雪。
谢寒商站在背光的一面,以身躯为她遮蔽阳光。
站了有一会儿,公主翻面儿睡时,差点儿掉了凳,幸而有他双掌托住,这才没睡得趴在地上,只是也顷刻间醒了,困惑地仰眸,看向面前的人:“你去哪儿了?”
谢寒商没有隐瞒她:“夏延昌将军即从西关回京,他的部曲邀我前去议事。”
“哦。”
萧灵鹤点了一下头。
只是忽然想起,夏延昌是朝廷肱骨大将,他驻守西关多年,边境平定,百姓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