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不给一个令她满意的答复,她就一定要又蹭又摇,把他弄得额间汗珠轻滚,手足无措,最后,无奈地轻声道:“殿下,你在故意引诱我。”
“有么?”萧灵鹤非常无辜地眨眼,“当真?”
说完,身子精准地蹭了蹭。
他哑口无言。
始作俑者没有一点儿灭火的意思,反而抱着他,轻轻地唤他:“商商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身体不觉紧绷,有些难以自持。
萧灵鹤就是想诱他。
想看他焚身于火,看他不能自控,不再谨慎而克制,不再理智而谦卑。
好像,把一个原本清冷自持的男人引诱得孟浪,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。
他终是不敌她,无奈道:“殿下可还记得府医的话?”
萧灵鹤想不起来了:“他说什么了?”
自然是说,这几日谨当克制。
不过萧灵鹤了解府医。
如若真的完全不可以,他不会只是暗示,而不明说。
谢寒商知道公主一再地撩拨于己,其手段顽劣无比,不过是想看他失控。
他的确无法自控。
谢寒商掐住了萧灵鹤的腰。
来了来了。感觉腰上一紧,传来一股桎梏的感觉,萧灵鹤知道他终是按捺不住了,心里轻快愉悦地蹦跳起来。
嘴唇蓦地便被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