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府医臊得慌:“非常快,像是心悸之症。”
萧灵鹤将脸颊往上挪一挪,正好将耳朵靠在谢寒商的心口,聆听那激动的蹦跳声,知晓小老儿并未扯谎,她轻声笑了出来,对谢寒商说:“你老实一点儿,别总是动春心。”
“……”
他因何动心?
好在习武之人,总是有一套自己的吐纳入定之法,谢寒商强行压抑,还是能让脉搏恢复。
李府医听了几息,确认无碍之后,向殿下与驸马回禀:“羽落之毒,已经算是清除了,也许是驸马在紫阳观吃了他们独门秘制的清心散的缘故,护住了心脉,所以眼下已经无碍了,只是近几日,还需以休养卧床为宜,等三五日再恢复行动。”
说完这句话,李府医朝公主殿下使了一个眼色: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你们俩虽然如胶似漆琴瑟和谐情意绵绵,但再爱也得等三天再同房。
他倒不担心驸马,驸马毕竟是有分寸的人。
他担心公主!
公主会忍不住向大病初愈的驸马下手!
苍天呐,天可怜见,他一介府医要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!
萧灵鹤佯装记下。
入夜,晚膳过后,泻玉阁寝房已经不剩什么人,萧灵鹤复又趴在谢寒商的胸口,双臂搂着他,发麻了也不松开。
“谢寒商。”
他听到她唤自己,低眸。
殿下乌发扰扰,堆叠在雪玉般的颈边。
发丝间有淡淡的香气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