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商,你小时候就会洗衣服了吧?你看,你多能干。”
为了自己不干家务活儿,拼命吹捧另一半是可行的,这都是纸上得来的知识。
躬自践行,行之有效。
他说:“少年时学会的。”
萧灵鹤心想,他少年时好歹也是靖宁侯府的世子,多少该有仆婢伺候,怎么会自己洗衣服?
看他洗得如此熟练,完全不像是生手,也不知以前洗过多少回了。
她就静静地看,静静地等,等他洗完。
洗着洗着,他的声音突然杂进了衣物摩擦声里朝她的耳朵飘来:
“少年时喜欢上一个小娘子,见她第一眼,夜有所梦。之后,我开始了自己洗衣服被褥。”
萧灵鹤眨着眼睛:“是哪家的小娘子,让我们谢公子这般青睐?”
谢寒商看了她一眼,有种情话说给鬼听的无奈感,也不知公主是真心不解风情,亦或只是装傻充愣,假装听不出他暗语。
萧灵鹤笑了一下:“我知道,你是个小闷骚。你小时候就在肖想本宫,行叭,看在你如此爱慕本宫的份上,本宫今天就在这儿陪你洗衣服。”
他说:“不用,殿下去歇着就好,再有片刻卑下便洗完了。”
她偏偏不走,不但不走,还从洗衣盆里舀水。
玉指纤纤,拨弄开一片带有皂角泡沫的水花,噼啪打在谢寒商的脸颊上,故意戏弄他。
谢寒商闭上眼,任由眉宇睫毛上的水渍划过眼皮,坠入颌下,没有反击,专心地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