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说才不是嘴硬。
脚底下感觉到,自己的脚趾好像被他的脚轻轻刮擦了一下,那根不断上翘迄今都不曾放下的大拇指,被他提醒了存在感。
“……”
她一定要把这个陋习给改掉!
啊啊啊啊啊,还能不能给她留点儿隐私啦!
他的表情看起来简直眉飞色舞了,“殿下如此喜欢卑下,定是觉得卑下还算威武雄壮,比得过您那位负心薄幸的驸马吧?”
这个时候你还要雄竞嘛!
萧灵鹤气呼呼地说:“神气什么,我和他做的时候脚趾头也是翘一晚上的!”
谢寒商醋意大发地哼了一声:“那又如何。他还是背叛了您。只有卑下不会背叛殿下,只有卑下,一心只有殿下。”
萧灵鹤觉得他真是癫了,一抬手,重重地噼啪打在他的背上:“你下去,不要赖在本公主的身上!明日一早就要赶着下山了,本公主要歇觉,要养精蓄锐!”
谢寒商见到公主身子如泥鳅似的,灵活地往下一滑,便滑入了被里,闭目装作入眠,他却睡意全无,那清心散吃了之后,灵台清明,的确有清心寡欲的功效,他吃了一整壶,本该是几个时辰之内心境不起波澜的。
可他对着自己的公主,如何能做到真的灭情绝欲?
他恨不能,与她在这榻上纠缠到天荒地老,让她心里忘了那个人,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。
公主是能是他一个人的公主,谁也不能分一杯羹,若是有了敌人,他会将那个人从公主的心里连根拔出。
谁来也不行。
殿下只能是他的。
他俯下身,在公主的耳边问:“殿下,明早真的要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