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好像一整天不曾见到他人。
乍一见,他竟色胆包天地坐在公主床头,瞳眸微眯,显现出一种危险的风流。
萧灵鹤的气恼还没消,动手要将他挪开,“起来。”
谢寒商轻哼一声,眸色阴沉如雨,“殿下又去见了他?”
萧灵鹤心里响了一下,像是心虚,但转念想,自己真是被谢寒商带沟里去了,她行得正坐得端,她心虚什么?
遂沉了秀眉,不悦道:“你惹的篓子自己不去收拾,好意思怪我?”
他的双臂撑向身后床榻,无论萧灵鹤如何扫打,都纹丝不动,他撑着榻,抬起目光,“我这个人,是怎样?”
萧灵鹤听着这话耳熟,一怔,忽然想起来午时见离尘时说的话,不禁再一次感慨他的无耻:“你竟跟踪我?还窃听!”
谢寒商皱眉:“卑下是殿下的暗卫,暗卫跟踪殿下,是天经地义。”
萧灵鹤再也没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,微愠:“快起来!再不起开本宫就踢你了!”
“哼。”
他徐徐起身。
起身后,却并未离开,长腿迈开步伐,越过萧灵鹤,停到客房内一面八仙桌前,桌上有一壶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