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袖口轻震,没有想要推开,眸底泛起意外的情绪。
他的怀里很暖,比起他平日里总是戴着的那副高岭之花的面具,他的怀抱有着炙热的温度,仿佛要将她整个融化,变成夏日里遇热即化的樱桃酥酪。
寒商。谢寒商。
他将脸颊低垂,拥紧了她的身,将薄唇靠向她颈后莹润的散发着玉石般光泽的肌肤。
被吻过的肌肤泛着痒意,又一晌,她听到他略带一丝阴沉的声音,犹如警告般,落在她的唇畔:“殿下,有件事卑下已经许久未曾提醒你了,看来当真是要再提醒殿下一遍。”
萧灵鹤不知道他要提醒的是什么,只知道他现在生病了,她很心疼。
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,示意安慰。
他阴恻恻一笑,附唇在她耳畔。
“殿下莫非忘了,浴桶、衣柜、马车、阁楼……”
他轻轻吐着字,她魂灵跟着颤。
耳根发麻,一股烫意在萧灵鹤的肌肤上蔓延,霎时便由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。
他说话时,那股热气一直往她耳朵里钻,往她心里钻。
鸦色的睫羽倏地扬开,想要看他的脸,却因看不到而无奈,心中惊疑不定,试图问他,是不是有了许多记忆,否则怎么会知道这些。
他突然张口,一口咬在她香肩,封缄了她所有没有开口的问题。
刺痛彰显了他的醋意,但刺痛并不深,他到底手下留情不敢伤了她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