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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箩金 梅燃 1097 字 10个月前

谢寒商抱剑以待。

他倒是知道怀里的鸣渊是稀世神兵,于车中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,闻言看了她一眼,“殿下,有何不对么?”

说完拿自己凳下的脚蹭了一下萧灵鹤的绣履,轻轻一碰,正诠释了什么叫“寸步不离”。

萧灵鹤被他气笑了,推了他的胳膊一把,谁知竟没有推动,那力道简直泥牛入海,她咬牙道:“粘人精的把戏罢了。”

他像是一堵铜墙铁壁,坚不可摧,萧灵鹤如今真是怀念,那些个日子里,把他压在红帐深处为所欲为的夜晚啊!

竟不知,如今是否还有那样的机会了。

他坐于马车中,原本姿态清闲,但因想到公主的目的,心中不能免除铃声大作,他皱起眉结,说:“殿下设醮求子,是为谁求?”

萧灵鹤“呵”了一声,好整以暇地回敬一句:“你觉得呢?”

谢寒商眉宇之间的结更深刻了几分,他道:“不可。”

萧灵鹤好奇地问:“有何不可?你又有何立场,对本宫说不可?本宫偏要求子又如何?”

谢寒商扯了一下长眉,严肃地道:“不可。公主的驸马,对公主不假辞色,早已与公主分床而居,一个薄情寡义的贱人,有何面目值得公主如此付出?何况,公主不与他圆房,也生不出孩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萧灵鹤瞠目结舌地看着口出惊人的谢寒商。

他说他是什么?

好吧,她现在相信了,他的脑子的确是坏了,坏得水漫金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