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一时沉默,沉默令萧灵鹤的心痒痒的,无处抓挠,又过了一晌,他的气息带有些微乱,语气带有诚挚的感动:“我原以为,您不知道我的名字,原来,您竟连我的表字都知晓。”
表字?
谢寒商三个字不是他的大名么!
哦,说到表字,萧灵鹤好像迄今不知晓他的表字是什么。
男人二十弱冠,在那之后都会取字,既然他倒反天罡,指鹿为马,那说不准原来的“表字”就是如今的大名。
正要再问,但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怕一问,他那种感动顷刻间就要化为泡影,突然竟有些不忍心了,她默默叹了一声,“睡吧。公主府很安全,没甚么人会来打扰。”
高皇后比官家年长不少,与大姑姐萧灵鹤同龄,成婚前还曾与大姑姐做过牌友。
男子心智成熟缓慢,她一向嫌弃官家幼稚。
官家也知道,每每到了她这里,总要被耳提面命,他呢,表面上端出雷霆雨露俱为天恩的架势,实则内心当中窃窃欢喜有人约束自己。
他喜欢高木兰这个成熟稳重的姐姐,更喜欢征服这样的姐姐。
但他嘴上偏不说。
皇后被阿姐约出去,他是不满意的,这就意味着今日可能一整天都再见不到皇后,卧榻上,他揽过皇后细腰,咕哝了一声:“出去作甚么?阿姐能有什么事,一定要让朕的皇后陪同?”
高木兰嫌弃他爪子腻人,在他手背上轻拍:“阿姐约我上紫阳观设醮,说是求子。”
这倒新鲜,官家一百个不信:“她求子?你能想象她大着肚子的情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