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瓮声瓮气哼唧了一声,把湿漉漉的眼眸转往别处去。心想也不是不行。
他瞥见她的眼角的那一抹未散的红晕,皱了一下眉,一把掐住她细腰,将他往近处、往怀里揣,“还未告诉我,为何红了眼睛。”
若是正常的谢寒商的话,萧灵鹤是会说的。
但他脑袋坏掉了,萧灵鹤不想说。
这个世子实在太不可控了!
她咬住嘴唇,踟蹰一晌,憋出两个字来:“后怕。”
他攒眉:“后怕?女人,你怕什么?”
萧灵鹤望了他几眼,“怕你死在含芳殿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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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分的谎话里掺杂三分的真心,总是很容易让人相信。
何况在含芳殿前,她是真的为他的生死而恐惧过。
也许是觉得找到这样俊美的驸马不容易吧,也许是太憎恨北国,不想他们赢,那一刻她的心里没有其他,只是想他好好地、活生生地从擂台上走下来,回到她身边。
谢寒商的薄唇弯出了一撇不太明显的弧痕,但,他傲慢地凝着萧灵鹤的眼睛,道:“杞人忧天。这么害怕,分明是不信你的男人。回去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,让你再不敢胡乱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