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的公主府邸是有不少神兵私藏,可眼下去哪里为谢寒商寻一把削铁如泥的傍身兵刃?本来就不济,若在兵器上还输一头,岂不更加没有胜算?
铁凛会打死他的!
她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两靥激红,一时竟忘了向皇帝求助,这时身畔的钱太妃却看出了她的窘迫,温柔垂怜:“瑞仙莫急,我这里有一把宝剑。”
说完便侧目吩咐去取,等剑的空隙,钱太妃对睁圆了乌眸的萧灵鹤解释道:“此剑是我钱氏一门的家传珍宝,随我从钱塘嫁入上京,现为我的私藏,就摄于怡园。”
萧灵鹤如蒙救星,感激不尽,“多谢太妃。”
宝剑很快呈递上前,交予谢寒商手中。
谢寒商定神,记忆中自己持剑的感觉是模糊的,他伸手碰了一碰剑鞘,古朴凹凸的纹理,有如一圈圈苍劲有力的藤蔓,绞缠于玄铁之上,握住剑鞘,霎时那藤蔓鲜活过来,钻入血液骨髓,化作一股汹涌的狂潮,向四肢百骸的经络恣意流通。
一柄神兵利器给人的感觉,与凡铁迥然不同,一上手就知道。
铁凛呢,对此极为不屑。
一个人本事不济,无论拿了什么宝剑,都不可能战胜一个比他强大不知多少倍的敌人的。
符无邪少不得提醒:“不得大意。”
铁凛不以为意:“不成气候,有何惧哉?”
符无邪叹了一声,道:“你不要忘了,四年以前他只输给了你一次,而你输给了他许多次。”
这是铁凛一定要与谢寒商一较高下的症结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