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她护着脸,假装被他捏得疼出了眼泪。
他微耸眉峰,松开长指,给她脸蛋上的肉揉了揉,稍作安抚,旋即道:“我听你话,有甚么好处?”
萧灵鹤道:“还要好处?你趁火打劫!”
他讥诮地扯着薄唇,但给她揉脸的动作不停,只一味倾斜轻蔑的眼光睥睨她。
谢寒商俨然没好处不肯干,拿乔做派的。
萧灵鹤想了想自己身上似乎也没有谢寒商需要的好处,咬唇冥思,半晌后,瞧见自己埋于绣履之间的一双玉足,想起他说的话,一横心思,道:“你应许我,那么,那个七日之期就可以作废。”
谢寒商的唇角压制着笑意,眼波跌宕地朝她睨来,得确认一番她说的话,“今晚就可以同房?”
他的理解力真不错啊,萧灵鹤牙酸地想,但此刻,也唯有将自己发卖了,反正她也不讨厌和他同房,“……行。你做得到,我任你怎样。”
他便满口应许:“好。”
他倒是一言九鼎,从菜上了之后,便埋头专注地吃起来。
谢家二公子吃相是真优雅,一举一动都像是精心设计过,不疾不徐,有如清风朗月。
几样菜不够他吃的,萧灵鹤怕没东西堵住他的嘴,便把自己身前的金丝肚羹、葱泼兔、决明兜子都推至谢寒商桌前。
他看了她一眼,想说话,但被她眼神警示,想起两人的约定,欲言又止,隐忍吞声。
萧灵鹤摸了一下谢寒商的后脑勺,“多吃点,乖乖的,不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