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被谢寒商攥着腕骨,挣不开逃不掉,无可奈何地一叹,终于承认:“我补肾的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还不信是吧,”萧灵鹤的下巴往碎裂的药碗轻点,“里头还有药渣,你尽可以拿了去找上京城的任何一个大夫帮你确认。”
“不……”
他不用确认了。
他的脸开始发烫,原来是误会一场,他居然小发雷霆,弄得场面如此尴尬。
萧灵鹤呢,也压根不想承认,但必须承认了,不会误会就会像滚雪球那样越滚越大:“唉,你太猛了,本宫有点受不住。我肾虚,吃点补肾药怎么了,我不相信,你居然一点都不虚?”
很好,问题抛给他了,她不信他就不虚。
老实承认吧,没什么怕丢人的,大家都冷静三天,禁止同房就好了。
谁知,他竟然摇头:“不虚。”
萧灵鹤震惊:“你真的没必要为了在意那点儿男人的自尊,你就因噎废食,承认一句你虚了我不会笑你的,毕竟也一天一夜了。”
谢寒商皱起了眉,冷冷看她:“我没感觉。”
萧灵鹤不敢相信:“怎么可能没感觉,你麻木了吧?啊?”
谢寒商冷眼威胁她:“你还想再来一遍么?”
萧灵鹤呆若木鸡,手指头戳了戳他手臂上坚实贲张的肌肉,她咽了一口口水,只好选择相信,他的确是,很强。
午后,紫微宫中,官家派遣内侍长送来了一道口信儿。
这道口信很奇怪。
内侍长道:“北人使团已经到了上京城外,不日就要入城,太后与官家商议,要在怡园接待北国使臣,官家有旨意,还请殿下届时与驸马一同出席。”
萧灵鹤问道:“接待北人使团乃是国事,亦有女眷出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