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商忍了许久,他平心静气地对萧灵鹤道:“我要动手了,公主要留下观摩他的胴体?”
萧灵鹤这才想起来,讪讪一笑:“不用。”
说完,萧灵鹤裹上自己的披氅,逃也似的窜出了寝房。
屋内只剩谢寒商与程舜二人,面面相觑。
谢寒商是个不多废话的行动派,萧灵鹤前脚离去,他向程舜走近,倾身,蹲在了程舜身旁。
不喜麻烦,未免程舜反抗,谢寒商先封住了他的几处关节穴位,让其无法活动。
程舜的喉咙还能说话,他见妻姐嫉恶如仇,话说不通,便只好向委婉向谢寒商求情:“谢、将军,我,我是你的兵,你记得么,当年你还,推举过我的……将军,我是真知道错了,求你,在公主面前为我求求情,我这儿被你打得重伤,我也不怪你……求你。”
谢寒商正低头脱着他的衣服,闻言,眉梢微微一动,他抬眸看向程舜。
程舜的眼眸露出惊喜交集的光采:“将军!你还记得我!”
谢寒商面无表情:“不记得。”
程舜一阵哑口无言,眼看着自己的外衣被脱下来了,再脱下去,他非得一丝不挂不可,程舜也急了:“将军,我看妻姐是个眼底揉不得沙子的女人,我今日如此,她气急败坏,要将我流放,他日将军如犯了错,妻姐便要动杀招了,你我是连襟,将军总得看在这个份儿上,也物伤其类一下,便请替我求个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