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说完这句话,身旁谢寒商的唇微微一动。
他仍然站在烛火所照不见的阴暗里,像一道不愿引人注目的影子。
或许关于城阳公主的话,都要反着听。
她在床上,说过喜欢小鱼,说过最爱声声,但那些话,没有一个字系出真心。
谢寒商自嘲一笑。
听了萧灵鹤的话,苏舞容的脸色更白了。
竹桃问:“公主,那这对狗男女要如何处置?”
萧灵鹤目光下移,落在程舜与苏舞容的脸上,左右徘徊。
程舜还想求情,恳求长公主手下留情,他刚爬过来,双手伸向公主的罗裙,趁着萧灵鹤正思索着未能察觉,长指就要勾拽。
但没勾住。
一只脚把他又踹飞了出去。
“唉哟!”
程舜摔了一个四脚朝天,感觉自己刚才断掉的肋骨粉碎了。
他惨叫地抱住双膝,像翻倒在地肚皮朝上的乌龟,艰辛地滚来滚去,口中求饶着:“将、将军饶命!小的,小的是你细柳营里出来的……唉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