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装在袋子里,迷迷糊糊间,听到城阳公主在问她的驸马:“我这样对程舜,你会不会觉得太狠了些?”
程舜包一包泪:这还不狠啊,我的骨头都坏掉了,肋骨估计已经断了……
谢寒商:“罪有应得,死有余辜。”
程舜:“……”
你们夫妻俩混一条道儿的,一个鼻孔出气!
萧灵鹤总算展露笑容:“小鱼记得今天的话,对妻子背叛不忠的人,就应该吞一万根金针哦。”
谢寒商沉默不动,他藏身于烛火所照不见的幽暗光影里,眉眼轻垂。
听完她的话后,他的眼睑缓缓地抬高了些许,似无声的询问——
你呢。
但终究,他什么都没问。
萧灵鹤只是初步出了气,她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程舜面前,伸手解开他身上套的麻袋,将人曝露于烛光下。
只见地上躺着的程舜,颧骨被打坏了,双颊高高肿起,果然宛如猪头,身上也没一处完整的好地儿,全没有了贵阳驸马平日里的磊磊风采,看上起极为滑稽。
她冷冷嘲讽地一笑,居高临下地睥睨道:“你以为,是谁约的你庆祝生辰?你以为,是谁让我找你算账?”
程舜刚才挨了打,都还在惦记着,一定要瞒过自己的妻子,但到了此刻,他终于是懵了。
两眼发直好一会儿,他失声道:“她知道了?”
萧灵鹤哂然:“其实萧清鹂的生辰,是下个月的今日,根本不是今天。这么大的破绽,你竟然都能上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