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贵阳驸马外头偷腥,萧灵鹤并没感到震惊,她早就看出那个男人靠不住,成婚前就有过风流逸闻的,成婚后也没见他规矩到哪儿去,昭君生得好看,他来睢园接萧清鹂回家时,都时而多留几眼黏在沈昭君身上,让人见了怪不适的。
只是向来没拿住他实错,对方现在竟无耻到,在贵阳孕期与人厮混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但朱氏对驸马的外室恨得牙痒张口唾骂,对驸马就轻拿轻放,萧灵鹤不可理解,“犯了错便是犯了错,女人该笞刑,男人更是该浸猪笼!萧清鹂,你来我这儿,是为了让我替你出一口气,把那对狗男女全都绑了痛打一顿,还是只让我杀进苏氏的院子里,把她赤条条从床榻里揪出来,剥光了拉到大街上游街示众,好叫你们夫妻重归于好?”
萧清鹂抬起一双红润润的核桃眼,哀声道:“阿姐,我不敢打扰母后,才来寻你,我现在怀着身子,生怕动了胎气,但这口气我咽不下,你千万帮我出了!我自然想那对狗男女都得到惩罚!”
萧灵鹤看她还有救,心里也生出几分同情来,“你还算有几分机灵,知道母后这时没空管你内宅里的事。我这个人脾气不好,还最护短,最见不得有人欺负我家里的人,只要你不心疼他,我自有手段。但你——”
她的目光下移,落到萧清鹂饱满的肚皮上,顿时皱起眉,抓了一下耳腮。
“这个孩子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萧清鹂红着眼,垂目幽幽道:“孩子是我的,我打算将他生下来。”
萧灵鹤反问:“可他也是那贱人的孩子,你就不恶心?”
萧清鹂哑着声音,哀求地望向高高在上的阿姐,“孩儿都已经五个月了。现在打掉,不是要我的命么,阿姐,我想生下他。我是贵阳公主,养得起他,反正以后,我再也不可能成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