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条落地,谢寒商身前的四张牌也应声推倒。
清一色对碰,附加两条暗刻。
庄夫人的笑意凝在了脸上,她不可置信地垂目。
崔濛濛与沈昭君也一同盯住谢寒商的牌。
一个不会打牌的人,第一把就大胡了,这是天赋异禀,还是他在自谦?
崔濛濛打了多年牌,这种牌她一辈子也没能做成多少次,可想而知多难。
庄夫人更是不信,竟然脱口一句:“你出老千?”
沈昭君神情淡漠:“夫人,上家的三次碰牌,可都是你送的。”
“……”
庄夫人这回被堵住了嘴,哑口无言。但心里道邪门,城阳公主在这坐了一个时辰了连牌都没听多少次,没一点儿进项,她让个不会打牌的驸马顶上,立马就成了?
邪门,忒邪门。她就说天底下没有掉馅饼儿的好事,只怕是做了个局来诓她,只是她现在赢了钱,倒没有脸中途退场说不打,唯有继续硬着头皮顶上,想城阳公主不过更衣而已,应是很快就回来了。
但打了三局,谢寒商的手风竟然顺得不可思议,把把天胡开局,不费吹灰地听牌自摸,这教崔濛濛与沈昭君二人输得雪上加霜、捉襟见肘,崔夫人的颊肉直抽搐,心说一定是这驸马眼睛有邪术,他不仅会算牌,还能出老千透视牌。
第四局,庄夫人又给谢寒商放了一个三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