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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箩金 梅燃 1046 字 10个月前

那个对他满怀期待的人,那个会给他取外号笑话他的人,于此世间,溘然长逝,不复得寻。

渐渐地止期也以为,公子定是忘了,他忘怀了许多关于夫人和长公子的旧事。

听说这是人的一种自我防御机制,对于太过伤心伤身的事,人会有选择地将那段记忆摒除在外。

可止期也没想到,一场大病后,公子神志不清了。他才恍然发现,原来公子什么都记得。

“原来公子不提,不代表遗忘,不代表那些没发生过。”

止期轻轻悄悄地说完这句话,他终于把眼睛往上挪了一点,偷觑公主的芙蓉面,含糊地憋着鼻音,对眼眸幽远地飘向了卧房的公主道:“殿下,小人也不知道殿下今日为何突然对公子的前尘往事感兴趣,这些事,原本殿下应当在公子清醒的状态下自己问他的。”

萧灵鹤回眸,轻飘飘一句:“我如何知道,他什么时候能好?”

止期一怔,差点儿把公子已经恢复正常这件事交代出来,可他忍住了,蓦然想起公子昨日那个莫名其妙的交代——不得让公主发现他已清醒。

实在不知公子瞒着公主有何深意,但止期不敢违抗公子的命令。

他把嘴唇死死地抿住了,生怕多一句嘴,让公主听出了门道。

好在萧灵鹤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谢寒商跌宕起伏的童年所吸引,没空察觉止期的异端。

她定了定神,将谢寒商的旧事理一理,由人及己一番,觉得他这前面的十几年,过得也不太如意。

也许她是该对他稍微多点耐心。

再想以前自己用皮鞭殴打他,在他背上作画的种种行为,实如畜生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