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无奈地问:“被我囚在这儿欺负,也愿意,也不后悔?”
他微微一怔,眼眶倏地红了,但,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很久,最终仍是,慢慢地、坚定地点了一下头。
愿意。
不后悔。
萧灵鹤荒谬地有点儿意识到,这兴许不止是故事设定里的回答,而是真正的谢寒商,他在回答。
这个披着人鱼皮囊,不,此刻连假人鱼皮都未穿的男人,皮囊之下始终是谢寒商的灵魂。
被收藏,被豢养,被画地为牢,他是愿意的。
不过这怎么可能呢?
送晚膳的止期来了,说将公主钓回来的鮰鱼已经烹制好了,照公主的说法,做的是清汤辣味,正适宜拿来喝,味道鲜美,尤其是辣味被调和得刚刚好,不多不少。
但止期将鱼汤一放下,萧灵鹤忽地想到了什么,眼瞳颤抖,她急忙阻止谢寒商探寻的目光,用身子把鱼汤一遮,干笑道:“呵呵,下人不懂事,误伤了你的同类,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说完便使眼色,让止期把鱼汤端出去。
止期一头雾水:“公主您的眼睛要上药了么?”
“……”
带不动,真真带不动。
谁知谢寒商神色如常地朝她走来,伸手掠过了公主的玉体,看向砂锅里浓白如乳的鱼汤,想到什么,他波光荡漾的清眸辗转向萧灵鹤,“阿鹤,谢谢你的细心。”
“阿什么?”萧灵鹤愣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