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,他从来就不曾有过那些东西。
他嫉妒得发狂。
怎么能甘心,自己不过只是公主拿来拼凑她已故夫君的影子,只是她闲暇时逗弄的猫狗,在她有兴致时随手揉捏的摩喝乐。
无法掩饰的臣服之心,和放肆的占据之心,在这一刻抵达了鼎盛。
尽管谢寒商分明知晓,此刻公主已是酒醉状态,但凡君子都不可能趁人之危。
可她偏要引诱,偏要在他的袖管底下抚摸来回,像嗫咬着他肌肤的蚂蚁,一边勾引你,一边鼓励你参禅,谁还能坐怀不乱。
他不要参禅,若要参禅的话,便只能是修欢喜禅。
萧灵鹤完全察觉不到男人此刻起伏不平的心潮,只是感觉到,在她的揉捏之下,他手臂的肌肉好似绷紧了一些,能抚摸到绷出的青筋了。
可想而知隐忍得有多厉害。
萧灵鹤低头一笑,突然亮出锋利的虎牙,一口咬向谢寒商的喉结。
“女施主——”
他的声音已经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弓,箭在弦上。
萧灵鹤咬了一口他的喉结,确认谢寒商全身上下第二敏感的地方还在这儿,她得逞地笑起来,波光荡漾的美眸蕴着红丝,望着他,为一向趾高气扬的公主添了一丝不属于她的楚楚可怜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