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他已经上了钩,犯贱地亲吻了她,所以他无趣了吗?
在他被她撩拨得情动、刺激得妒忌后,她拂衣净手,像一个薄幸寡怜的负心人般弃他而去,将他锁在高阁,不见天日。
她是大雍朝的公主,天潢贵胄,可望而不可即,他居然心生贪欲,妄图据之为己有,却因得不到而恼火。
恨明月高悬,不独照我。
原来贫僧并非是公主唯一的男宠。
原来这世上还有人,能让公主驻足流连。
他后悔了,他不该清冷自傲、崖岸自高,如果,她还愿意眷顾于他,他愿意付出一切,出卖他的佛陀。
但也许她不会了。
公主此刻也许正躺在别的男人怀中栖息,正与别的男人寻欢作乐,如丝媚眼清光荡漾,用勾他魂魄的美,肆意对另一个男人绽放。
想到这儿,他的佛,已拯救不了他。
天亮了。
屋外传来钥匙捅开锁头的声响,谢寒商胸口一震,立刻看向门外。
本以为映入眼帘的会是公主曼妙无双的倩影。
但来人只是一个陌生少年。
止期来替公子送饭了,“您用些早膳吧。”
他把饭菜端进来,耐心为公子布菜。
谢寒商毫无食欲,不愿动筷。
止期把筷子举着,举得手酸了,见公子不动,他叹了一声:“这是公主特意吩咐,让泻玉阁庖厨为大师准备的早膳,大师不肯吃,公主殿下只怕要问责泻玉阁上下了。”
谢寒商听到“公主”,脑子忽地眩晕了一下,仰起头,口吻有些急促:“公主呢?她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