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恨明月高悬,不独照我。◎
佛子阁下近乎逃之夭夭。
抚着受伤的唇皮,萧灵鹤嫣然一笑,凝视着落荒而逃的男人。
“公主,这是什么?”
篱疏、竹桃两人费力地从马车上搬下来一口大箱子,不知里头装了什么,沉甸甸的,两人合力都还感到吃力,篱疏问公主殿下。
萧灵鹤瞥了一眼,“好像是官家托人送来的。”
小皇帝还特意强调了,是送给姐夫的,言外之意是,姐姐你不可私吞侵占。
知姐莫如弟,他果然十分了解自己。
萧灵鹤让竹桃打开,只见里头放着一把威风凛凛的长弓。
宝弓长有四尺,弓身暗紫的漆面完整而精细,镂刻鹰隼展翅图腾,一看便知不是凡物。弓弦旁配有三支特制的箭,大小不一,箭羽雪白,质地轻盈,但箭头却是用北海玄铁制成,厚重、坚不可摧。
“官家真是舍得。”
萧灵鹤也不禁感慨道。
这么好的弓箭,当然要据为己有啦!
反正佛子谢寒商不要这玩意。
萧灵鹤指使人明目张胆地侵占了小皇帝送给姐夫的宝弓,将东西搬进了自己的金玉馆。
她在金玉馆沐浴梳洗,更换寝衣,坐在梨花供桌前的杌凳上,放任竹桃为自己沥干湿漉漉的秀发。
竹桃手里不停,口中问着公主:“今晚公主还去驸马那边么?”
萧灵鹤摆摆手:“太累了,明天吧。”
她的癸水只有四日,来时汹涌,去如抽丝,每月都很准时,从不惹麻烦。
关于她月信准时,身体安健,她记得三年前,她好像因为这个事,还避孕来着。
那时候初得驸马,爱不释手,不愿那么早怀孕,还想着与他多过两年夫妻生活,培养不出感情就算了。
所以她每回宠幸谢寒商之前,都要先服一贴药剂,据名医说,那药剂很管用,服用后不会有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