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真的不再摸摸吗?”
“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“唉哟,奴家心口疼,大师别念了,你不会想把人家当妖怪给收了吧?”
她说“心口疼”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惊愕的目光慢慢地转回,觑向她冒着粉光的脸蛋。
她的确像女妖怪,不像正经女菩萨。
但,他为何偏偏着了她的魔道,就连明知她在装模作样,都还是……心底有说不出口的怕。
彼此的目光碰撞,对视着。
城阳公主府邸这时来了人,说是宫里来的。
萧灵鹤对母后身旁的女官都很熟稔。
小时候她妄诞不经,只有爹爹会宠着自己,娘亲到底还是希望自己做个规规矩矩的女孩儿,于是把她丢给宫里头最滴水不漏的女官们看顾。
女官们对她不敢不严格,但总也被她折腾得头痛,一来二去,彼此都熟识了。
今日来的这位,是母后的贴身女官孙祥贞。
她来替母后传话,说要她夫妇二人今晚入宫用膳。
母后是日理万机的摄政太后,平时哪有空管她府里的事儿,自从知道她和谢寒商都是分房睡的以后,连那些替太后听墙角的长舌妇都觉得没趣味,早都作鸟兽散了,母后也不大待见谢寒商,一直将他视作一个透明人,逢年过节见不到人也从来不会过问。
“母后突然召见我与驸马,可有说为了何事?”
孙祥贞瞧了城阳公主一眼,对这位公主由衷钦佩之至,行礼,平声道:“卑下不知。卑下只知,昨日,贵阳公主见了太后。”
萧灵鹤了然:“哦,原来是她啊,她又在母后面前编排我的不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