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只怕也是一样。
这心情坏到什么程度呢,崔濛濛有一瞬间都不想和他过了。
“瑞仙,你之前说想休夫,你,你还休么?”
城阳公主是贵女之首,闺门效仿的典范,要是她真休夫了,崔濛濛也想赶紧步上这后尘。
虽然她面子没公主大,是上嫁,但拼死挣个和离总行。
萧灵鹤让她把上一把的钱先欠着,优哉游哉地摸了一张绝版三万,霎时为自己可怜的二四万找到了依靠,心情分外美好,抽空回:“哦,那已经是半个月以前的事了。”
崔濛濛瞪大了黝黑的眼珠:“你、你不休了么?”
萧灵鹤手托香腮,放下一枚幺鸡,笑眯眯地道:“休?本主何时与驸马有过嫌隙,都是外人挑唆,一时冲动罢啦。”
这话一出,连贵阳公主与沈昭君都一齐看了过来,眼前这个出尔反尔还言之凿凿的萧灵鹤,真的是半月前还在这大放厥词的萧灵鹤么?
崔濛濛更是欲哭无泪:“啊?”
萧灵鹤轻笑,脸颊微微歪着靠在手心,眸光落在牌面上,似正在做一副天胡好牌,“就是突然发现,驸马也挺好的。”
长得好,气质好,器具也好。
总而言之就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