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拿住了萧灵鹤的手。
他的手,骨节修长,肌肉均匀地覆盖着纤长的指节,犹如玉质的英挺的扇骨,有种嶙峋而温润的美感。
萧灵鹤的胸口怦怦跳。
她轻快地撩开眼帘,正好瞥见他晕红的双眸,彼此对视上,霎时都心慌意乱。
共入罗帷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这是平日里驸马居住的泻玉阁,成婚三年,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分房而居,谢寒商住他的泻玉阁,萧灵鹤回自己的金玉馆,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。
泻玉阁内陈设简朴,不像她那里处处透着精致,就连那张床榻,也年久失修得像是个风烛残年之人,两个人动起来时,嘎吱嘎吱地摇晃,晃得像是就要散了架子。
萧灵鹤的一条玉腿从罗帷中央探出来,脚趾往上翘着,翘得老高,一摇一曳,如同船桨轻摆水面。
行到水穷处,公主殿下轻轻咬住了男人的肩膀,溢出一丝轻哽的叹息:“谢寒商。”
他突然停了腰,目光一动不动,半晌,他清沉的嗓音落了下来:“我喜欢公主姐姐唤我‘声声’。谢寒商不是我的名字。”
好嘛,病得不轻,连名带姓的全不要了。
“那我之前叫你,你总是应的。”
谢寒商咬住了嘴唇,双臂支高一点儿身体,目光幽怨地看她,就如同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狐狸。
“我以为那是公主姐姐喜欢的人,公主姐姐总是在透过声声,去看着他。我知道。”
好嘛,居然还是个天雷滚滚替身文。
姓谢的平日都看些什么无脑话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