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却轻声问他:“花魁公子,本公主好奇,那个得了你梳拢之夜的人,是谁?”
“是,是……”
她喜欢看他语无伦次,被逼到悬崖边上无计可施的窘迫样子,这在总是清冷疏离的谢寒商身上可难以得见。
不知道在他的设定里,他的第一次给了谁。
是现实里的,得了他清白的通房?还是他年少糊涂时,沾惹过外边的桃花债?
又或是话本设定,其实不过子虚乌有?
但大婚当日,他熟练得,并不像个初出茅庐的生手。
她一直不问,是因觉着人都皆有过去,前尘旧事拿来计较很没趣,靖宁侯府的谢二郎,做过世子的嫡出公子,有过通房也算正常,虽然让她心怀芥蒂,但,她又不会真的对他动情,一样物件而已。
她从小对事就只有片刻热度,所以也不知道从旧货市场里淘回来多少二手货,把玩后转手又高价卖了。
萧灵鹤对谢寒商可能就是这么一个定位。
谢寒商咬住了嘴唇,好像有一点难以启齿。
可他实在太害怕了,害怕自己的沉默会让公主姐姐不高兴。
眼神已无法躲闪,他垂下了眸,仿佛自己已经很脏了,卑弱地道:“是,一个坏人。她强迫我,那晚上,她坐在红帐里,强迫了我五次。”
“……”
萧灵鹤想过他可能有过不堪的过往,没想到,竟是这么不堪。
原来他曾是如此破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