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商也付之一笑,等为公主擦拭妥当,便为她掖上被角,试探着爬到公主身旁,撑着双臂,在她身侧吹枕头风:“公主姐姐可会喜欢声声?”
萧灵鹤笑着点头。
谢寒商红唇折起的弧度愈来愈大,“那,那是声声好一些,还是,公主姐姐的驸马好一些?”
萧灵鹤睁开眼,斜睨他,见他都结束了还要玩情趣,唇角翘了翘,趁着心情好便也顺他了:“都还不错。不过显然你更讨人欢心些。”
谢寒商大着胆子,低下头,亲了一下萧灵鹤的脸颊,躲闪过她好奇探寻的目光,他低声道:“我是倌儿,比不上那位金枝玉叶的驸马,但我有一颗只想让公主姐姐展颜的心,我自信超过他许多。声声不求名分,只求能跟在公主姐姐身侧,有一席容身之地,为奴为婢,许姐姐驱驰。”
萧灵鹤仔细看着谢寒商,她真的想不到,谢寒商这人平日里看着古板正经,今夜,竟能露出这副狐媚神情,说出如此奔放下流的话来。
不过,这个发现倒不叫人讨厌,萧灵鹤很喜欢这种背德偷欢的情趣。
“怎么不能呢。”
她笑如繁星映澄空,投入他怀。
趁着谢寒商怔愣的时候,公主笑吟吟抓住了他的衣襟,将他整个没收在被褥中,朱唇轻启:“欠了三年,你连利息都还没还完啊。谢寒商。”
她是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自己的东西,一次如何足够。
谢寒商愣愣地随她入被,正要支棱起来,忽地脑袋一阵眩晕,没等公主继续放手施为,黑甜吞没意识,砰地一声。
他晕死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