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鹤不信:“这么严重?”
就在这一刻之前,她还怀疑姓谢的是买通了府医,两人沆瀣一气,想在被赶出公主府之前讹诈她一笔。
作为帮凶,李府医还能分一杯羹。
姓谢的平日里看起来没病没灾,根骨康健,有种“祸害遗千年”的美感。
突然就“五劳七伤”,突然就“里外都是病”了?
李府医知公主不信,他用手打开帘幔,示意公主自己看。
萧灵鹤一撇脑袋,就这一瞥,眼睛便再未离开。
谢寒商侧身向里,人是昏死的,才刚缝合了后脑那一指长的伤口,肿块之上,大团的血迹混着发丝皮肉,露出狰狞的,犹如蜈蚣盘踞般的刺目景象。
萧灵鹤在马车里吃的一块烙饼,这会儿又快要吐出来了。
篱疏害怕地把脑袋埋进竹桃的怀里,瑟瑟不敢看。
萧灵鹤睖睁了一瞬,意识到这绝不可能是演戏,谢寒商真的从楼梯上摔下来了,并且正危在旦夕。
他侧卧着,她看不清他的脸,伸出手去,绕到他面前探查了一番他的鼻息。
微弱,有出无进,近乎于无。
“他——”
居然是真的不行了?
李府医叹道:“驸马求生的意志不强,老朽也不知道,这一关他能不能挨得过去,要是明日一早还是这般,大抵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