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推拒了几下,最终笑着收下了东西,“我就知你心善,不可能是他们嘴里那种人。”
温幸妤柔声道谢,孙婆便高高兴兴回了摊子。
没有客人,她叹了口气,坐到柜台后的摇椅上,胡思乱想起来。
她自然知道那些人背地里骂得难听。对街坊邻居而言,她是个死了丈夫,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寡妇。
铺子里忽然住进个年岁相当、来历不明的男人,表侄的身份自然糊弄不了人。
怪她当时没考虑清楚,给人留下了话柄。
可是她也没想到,祝无执的心腹这么久都不来。她也不敢贸然寄信去汴京,怕他仇人根据信寻来。
温幸妤又叹了口气,想着再等几日,实在不行就以扩展生意为由去趟汴京,打探打探朝堂情况。
温幸妤又观察了两日,大抵确定这些闲言碎语是谁先传出,又是谁推波助澜。
左不过这条街其他几户香坊的老板。
之前他们忌惮自己有通判做靠山,后来祝无执帮她解决了柳怀玉,这些人猜测她背后有更大的靠山,更不敢乱来。
可前段时日,街尾有人盘下一栋三层小楼,开了家“瑞和香楼”,那老板名唤张闫,温幸妤听说此人来头不小,背后是汴京的高官。
瑞和香楼里的香,大半都模仿了她的,包装要更精致,价格也更高。温幸妤倒不怕他们模仿,因为她的香方里有独门秘法,而且她每个月都会研制新香。
香楼生意冷落下去,温幸妤有时候路过,会看到张闫皱眉苦脸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