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似麝,清香馥郁。
柜台外传来女子清悦的嗓音。
“二位要看些什么香?”
他恍然回神,猛地攥紧帕子放下手,心跳如擂鼓,耳尖薄红。
温幸妤一无所知,正打起精神招待顾客。
这两个年轻女子面生,锦衣珠翠,俨然非富即贵。
观其穿着口音,是外地来的。
“暑气逼人,可有清凉解烦的香?”
其中一个执着团扇,额发微湿。
温幸妤笑意清浅:“两位来得巧,今晨新配了玉壶冰香饼。”
她转身自旁边条柜上取过两个白瓷小罐,打开后里头盛着枚小巧的香饼。
夏天的慈州干热,香饼已经干透,一打开罐盖,清香凉意丝丝缕缕逸散出来。
温幸妤把两个瓷罐一人递了一只,两个顾客细细嗅着,而后面露惊喜。
“哎呀,没想到这小地方的香竟还不错。”
另一个赞同点头:“不输杭州大香坊的了。”
温幸妤打起精神,给两人又介绍了几种夏香。
正欲取架上的瓷盒,其中一位女子突然看着她身后,好奇道:“这是你们铺子的伙计,还是你夫君?”
“虽遮着面看不大清,但观其眉眼,俊俏的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