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妤言辞谦逊,一一记下各夫人的要求,并未收取定金。
末了,她福身行礼退了出去。
回到香坊,温幸妤想到通判府邸碰见的青年,心底隐有不安。
她托人暗中打听,次日得知这柳公子,乃是河东路转运使的嫡次子,名唤柳怀玉,年二十五,科举中第后任地方七品官,不久后辞官归家,此后再未入仕。
这人此次前来慈州,似乎是为了办什么事。
为以防万一,她让请的护卫严加戒备着。
又隔了几日,正当温幸妤逐渐放松时,柳怀玉身边的小厮突然登门造访。
小厮点名要了几种香,说要新制的,而后给了宅院的地址,让温幸妤按时送过去。
温幸妤自然不敢自己上门送东西,他差阿富拿着熏香匣子去了。
隔了几日,那小厮再次上门,又点了几种香,说“我家公子爱美,上次送货的人长得有碍瞻观”。
言外之意是让容色尚可的人去送。
温幸妤明白这柳怀玉是为了逼她亲自去。
她嘴上应下,做好熏香后,花银子雇了个容貌清俊的书生送货。
这次后柳怀玉的小厮许久未上门。
就当温幸妤以为他放弃的时候,柳怀玉的小厮又来了。
这次没有拐弯抹角,直言必须温幸妤去送。
温幸妤明白柳府是龙潭虎穴,她若敢去,那便是有去无回。
她思来想去,决定先避避风头。寻了个借口,说自己染了风寒,不便去送货,且要关店一段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