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医来探脉,又看了他心口处的黑线,直言道:“若黑线延伸至指尖,陛下将彻底失去神智。”
祝无执皱眉:“可有解?”
巫医道:“此蛊无解。”
祝无执:“有压制的办法吗?”
巫医道:“唯一压制的药陛下幼时已服,现在……很难。”
很难,但不是没有。
祝无执听出言外之意,“您直说便是。”
巫医顿了顿,实话实说:“的确有个法子,或能短暂压制。只是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中所得,并不一定为真。”
“或许会有用,或许会加速蛊虫苏醒,也或许…会让您毙命。”
祝无执沉默下来,殿内陷入死寂。
半晌,他道:“劳烦您。”
王怀吉和曹颂面色难看,却说不出劝阻的话。
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巫医所谓的办法,是炼制另一种蛊虫,引入祝无执体内,以毒攻毒另子蛊再次沉睡。
祝无执把巫医安排到个安静清幽的宫殿,送去所需的药材和植物,方便其养蛊虫。
为以防万一,他暗中命曹颂请来了另一处寨子的祭司,以防巫医别有用心。
其后的半个月,他安排好了朝中的事务,甚至暗中寻到个隔了很多代,有祝家血脉的少年,准备当做继承人培养。若他真出了意外,就由确定好的五个心腹朝臣共同辅佐其登基。
除此之外,他从各方各面考虑,埋了很多明暗线,用以护温幸妤周全。
腊月二十,巫医准备齐全,祝无执恰好收到了关于温幸妤的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