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解释也解释不清,祝无执根本不信她,还打算折辱她。
她何其冤枉?
她明白,换做是谁面对这样的铁证,都不会信她。
可一想到这人是祝无执,舌根弥漫出酸楚苦意,心脏阵阵抽痛。她难免生出几分怨恨他的情绪。
温幸妤无声流泪,脊背却挺得很直,双目盈着水光,清亮澄澈。
她望着祝无执,坦坦荡荡: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恳请陛下再信我一次,给我个机会自证清白。我是无罪的。”
祝无执神色淡淡的:“朕耐心有限。”
温幸妤觉得很挫败,整个人好像掉进了淤泥里,怎么都挣脱不出来。
祝无执是皇帝,妹妹一家的命,在他一念之间。即便她是被冤枉的,也没得选。
她看着他漠然的神情,深吸一口气,当着他的面,颤抖着手指,缓缓解开裙带,一件一件褪下。
莹白的女体从宽松衣裙中剥离,没入微凉的空气,淡青罗裙如同层层花瓣,尽数堆叠在脚边。
她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毯上,赤条条站在他面前,青丝如云堆叠,泪水无声聚在雪白的下巴尖,滴滴答答落下。
二人隔着两步距离。
祝无执看着她抖着手指解开衣衫,露出纤柔躯体,目光幽深又肆意地扫过。
温幸妤眼尾泛红,双手横抱遮挡,压抑着哭腔:“然后呢?陛下还想做什么?”
祝无执目光一顿。
他把人横抱起来,放在柔软的锦被上,“趴好。”
祝无执面色太过平静,实在令人惊惧。
过了一会,王怀吉端着个托盘,轻步进来,也不敢乱看,低垂着头,把东西搁在床边的矮柜上,点好灯烛后,躬身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