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痴迷般的,盯着她丰润的唇瓣。
她的唇很软,他细细摩挲着那惹人怜爱的唇珠,心头发紧。
沈为开以为他会像曾经无数次那样,厌恶任何男女之间的触碰。
但没有。
他想亲她。
很多年前,他无数透过门缝,被迫看到那家的男人,如同野狗一般伏在母亲身上耸动。
而后母亲便带着有巴掌印的脸颊,给他端来一碗有荤腥的饭菜,摸着他的头,说“我的小鱼要快快长大”。
后来他慢慢长大,被迫做了令人不齿的娈童。
再后来,他把男女之事,看做是最恶毒的惩罚。
如今,只有温幸妤在他这里是特例。
或许是过去无数个濒临死亡的夜晚,他都是靠回忆幼时在村中,那为数不多的快乐记忆,咽下屈辱,艰难度过。
百般滋味凝聚心头,他叹息一声:“姐姐,让我亲亲你,好吗?”
语调痴缠,漂亮的眼眸泛着水光,勾人/沉沦。
他强硬扣着温幸妤的下颌,缓缓低头,把唇瓣覆了过去。
温幸妤哪里料到帮看下包扎,还有这样的风险。
她瞪圆了眼,半晌挣扎不开,眼看青年润白的面越来越近,她的被攥住的双腕终于挣脱了一只。
挣扎间,按到了他腿上的伤口。
小腿一痛,沈为开扣着她下颌的手松了松,温幸妤得以偏头躲避。
温热的唇瓣擦过唇角,最终落在脸颊上。
她还未来得及发作,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。
“温莺,你果真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