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看管温幸妤,二来也是监视沈为开。
哪知沈为开看准了高彦平懒怠的性子,半个月之内就把院内仆从无声无息换了大半。
俗话说事以密成,语以泄败。
高逊为人谨慎,为保证成事,温幸妤藏身之所,以及她真正的用途,除了几个核心人物,旁人并不知晓。
再者高逊多年来积威尤甚,有他印鉴的文书在扬州城无人敢拦。
故而沈为开出城,卫兵看了文书后便随意放行了。
怕父亲怪罪,高彦平扑通一下跪地,哭道:“儿子已经派人去追了,父亲恕罪!”
高逊登时怒不可遏,眼神阴沉下来,抓起滚烫的茶盏掷了过去,“蠢货!”
高彦平被烫到,额角也被砸破个血口,却伏在地上,一声不敢吭。
高彦和看弟弟被砸,跟着跪到地上,求情道:“父亲莫气,那沈为开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贱民,儿子现在就带人去追,定能赶在入夜前把人抓回来!”
高逊气得手都在发颤,他胸口起伏不定,好一会才平稳下来,摆手道:“去追。”
“快!”
兄弟俩赶忙爬起来,作揖后脚步匆匆去了。
广陵王脸色难看,正想要不要想办法提前出城跑路,就听到高逊沙哑阴森的声音:“天寒路滑,王爷归家不便,臣已命人把您一家老小接入府内。”
“王爷且安心住下。”
广陵王唰一下站起来,却又不敢怒骂,只得憋出一句:“高大人果真心善。”
说罢便拂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