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朝温幸妤走过去。
温幸妤后退两步,强压惊慌,斥道:“你别过来!”
沈为开像是没听见,步步逼近,不由分说把温幸妤横抱起来,大步去了内室。
他把温幸妤放在床侧,半跪在地上,发丝垂落,左手捧住了她的光/裸秀美的脚。
沈为开的掌心像蛇一般,滑腻冰凉,温幸妤感觉自己的足底被冻了一下。她惊怒交加,胃腹翻涌几欲作呕,挣扎抬脚踹他。
浑身绵软无力,沈为开手指上移,握着她的足踝,纹丝不动。
他长睫低垂,用帕子擦净她沾灰的足底,拾起旁边的罗袜,慢条斯理为她套上,系好。
温幸妤这才意识到恐怕浑身无力不是因为落水,是沈为开给她下了药!
她脸色煞白,狠狠甩去一耳光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沈为开脸被打偏,但温幸妤中了药,手上没劲,哪怕用尽全力,他脸上也只出现五个淡淡的指头印。
他摸了摸被打的右脸,仰起脸看着温幸妤,眼眸澄澈如琉璃,笑意温柔:“姐姐别生气,只是一点软筋散,对你没有伤害的。”
温幸妤一阵胆寒,她从未觉得眼前的青年如此陌生。
从沧州被抓回皇宫,她就迂回打听了沈为开的事,得知了祝无执受重伤,是沈为开和他老师收买士兵做的。
大敌当前,却做出背刺主将的事。
所有当她听到沈为开被下了狱,又被人劫狱救走时,心情是十分复杂的。
沈为开帮过她很多次,但他犯了等同通敌叛国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