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业字子由。
温雀抓着秋千绳,脚尖点在地上,一荡一荡,细碎的日光也在她脸上一荡一荡。她眼睛很亮,闻言更是迸发出愉悦的神采:“子由说没问题,虽说排不到前十,但前五十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温幸妤听到妹夫胸有成竹,也跟着高兴。
妹夫做了官,妹妹日子能过得更轻松,她便能更安心些。
果真,到了放榜的日子,徐长业虽不是前几,但也拿到了不错的名次,只要稳住心神,埋头苦读几个月,待来年春闱,说不定就能取个好名次。
一直到了九月底,日子都平静过着,薛见春准备跟李行简回趟同州,估摸年后才会回来。
温幸妤和薛见春相处这么些日子,一听到对方要离开,心中难免不舍。
祝无执看到她依依不舍跟薛见春告别,还拥抱了好一会,顿时心有不愉,当夜就叫人给李行简送了信,让夫妻俩来年三月以后再回汴京。
收到信的李行简和薛见春:“……”
祝无执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。他自小性子冷傲,骨子里对任何事物淡薄无感,追求权势也不过是为了不屈居人下。
但只要是他看中的,到手后坚决不会让旁人染指,哪怕看一眼都不行。
祖母说他太偏执,给他改名叫无执,可他觉得,他的东西合该从里到外是他的,凭什么要让旁人亲近?
北地频频传回捷报,辽人屡战屡败,不久辽国皇帝迎娶西夏兴平公主,与辽结为“舅甥之国”。辽国试图借西夏牵制我朝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