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脸色有些难看,出言打断了温雀,阔步离去。
温雀想追上去问阿姐到底怎么了,就被丈夫徐长业按在椅子上。
“雀娘,不能去,大人心情不太好,你且等等,我再想办法帮你问,好不好?”
温雀趴在他怀里,哭得一颤一颤,直说阿姐命苦。
从这天以后,祝无执隔三差五来一趟,听温雀说温幸妤小时候的事。
温雀嘴里的温幸妤,和他所见过、所认知的温幸妤,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若不是温雀言之凿凿,他都要以为对方在糊弄他。
那些零碎的小事,组成了个完全不同的温莺。
温莺幼时活泼淘气,倘若有人欺负她和她的伙伴,或者辱骂家人,就会被她打回去,缠斗间免不了鼻青脸肿,流血受伤。
回到家里,温莺就会被她母亲责骂一顿,然后一边抹眼泪,一边给她涂药。温莺疼得呲牙咧嘴,抱着母亲说错了,父亲就在旁边憨笑,说女儿真乖……
一桩桩一件件,拼凑出一个鲜活勇敢,坚韧善良的乡野女子。
祝无执从温雀嘴里了解的越多,就越觉得自己好似从未真正了解过她。
有时候他会觉得不可思议,自己竟然会对这么个乡野出身的农女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