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无执大步出了帐子,欲亲率兵马诱敌深入。
正欲翻身上马,曹颂疾步走来,面色难看,低声道:“主子,李游来信,说夫人她…于相国寺后山遭人挟持,踪迹消失。”
说罢,他垂着头,不敢看祝无执的神情。
祝无执猛地抬眼,握着缰绳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手掌阵阵发麻。
他竭力保持平静,详细问了曹颂事情经过。
随着曹颂话音落下,祝无执神色一寸寸凝固,面色可怖。
遭人挟持,哪有那么巧的事。
分明是愚弄他几个月,趁他不在千方百计逃跑!
雁门关黄沙满天,夜风寒冷刺骨。
祝无执站了一会,手指捏得咯咯作响,眼神森冷:“给李游传信,封锁京畿一带,传令给各路驿站,张贴告示,势必要抓她回来。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倘若她想以孩子威胁,就灌她一碗堕胎药,再打断她一条腿,绑来代州见我。”
他算是明白了,温幸妤就是个贱骨头,哪怕对她再好,也根本不可能听话,只要一有机会,就处心积虑逃跑。
反正怎么样都不会心甘情愿留下,何必还要再给她留情面?不如直接抓回来囚/禁。只要结果是待在他身边。
哪怕她恨。
军务不可耽搁,祝无执不作停留,翻身上马,扬鞭离去。
精兵悄无声息地自侧门鱼贯而出。马蹄裹布,铜铃摘除,悄无声息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