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儿听着难受,拍了拍温幸妤的背,柔声安慰:“夫人只是做梦了,别怕,别怕。”
宽慰了几句,温幸妤面色总算好看了些,她重新躺下,瓶儿正欲放下幔帐,就见女主子捂着肚子,额头上冷汗津津,痛哼道:“瓶儿我肚子有些痛,快…快去请府医。”
瓶儿心口一紧,忙不迭起身,一阵风般冲出屋门,叫来了李游,让他去请府医。
过了一阵子,府医提着木箱进屋,摸脉后沉思了片刻,如实道:“夫人忧思过重,一来致使胎象不稳,二来……再这样下去,恐对寿数有碍啊。”
李游和瓶儿面色大变,温幸妤神色也有些呆愣。
瓶儿没忍住追问:“莫大夫,那夫人该怎么办?如何才能放下忧虑?”
李游跟着看向府医。
府医面对三人的目光,叹了一声,回道:“解铃还需系铃人啊,这就要看夫人到底为何所忧。”
温幸妤沉默了一会,面色虚弱朝府医道谢:“劳烦您深夜跑一趟。”
“李游,送莫大夫回去。”
府医离开后,哑婢女煎了药来,瓶儿看着温幸妤喝下后,试探开口:“夫人……是因大人出征而忧虑吗?”
温幸妤不置可否,疲惫道:“去歇息吧,我没事了。”
瓶儿伺候温幸妤躺下,放下幔帐熄了灯,于外间小榻上打盹儿值夜。
温幸妤躺在漆黑的幔帐里,望着模糊不清的翠竹帐顶,神色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