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两年半前,在同州安仁镇,你送个乞儿三两银子,可还记得?”
温幸妤怔愣片刻,从脑海深处翻出这段模糊的记忆。
她讶然道:“竟然是你……我记得你那时候看着只有十一二岁,怎么如今…”
秦征挠了挠头,赧然道:“那时候其实已经十五了,只不过食不果腹,长得瘦小了些。”
温幸妤一想也是。
“你这些年还好吗?”
秦征点头道:“我当时拿着您给的银子,去武馆学武,后来武馆关门,我便入了军营。”
“或许是运气比较好,得了秦启将军赏识,认他做干爹,谋了个六品都监的位子。”
“对了,我现在有名字了,叫秦征。”
她颇为感慨,没想到当年的乞儿竟有朝一日,会入朝为官,成为小将军。
她真心实意为他高兴,笑道:“真好,望你日后官途亨通,步步高升,”
秦征笑了笑,不作回答,打量着温幸妤的穿着,好奇道:“还未曾问过姐姐名讳,还有……姐姐怎么会来汴京,还做了宫女?”
温幸妤一时哑然,她总不能直说自己是摄政王的外室。
她道:“我叫温莺,至于宫女这事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秦征见她没有要说的意思,也不多问,从领口间拽出个形状奇特的哨子,取下来递给温幸妤。
“一饭之恩当涌泉相报,姐姐若有需要,可吹响此哨。届时我养的鸟儿会飞到你面前,你可以捎信给我。”
温幸妤摆摆手,婉拒道:“不过举手之劳,何谈恩惠?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是靠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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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东西我不能收。”
衣袖晃动间,露出手腕和一点小臂,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有一道道指头宽的青紫淤痕。